从前都是他不着调，自己在外面有影没影的学了几句，回去后仗着扶鸾不通情爱，肆意妄为地对她说着骚情话，也没个知羞的。

现在她倒是懂了，反而给自己闹了个红脸。

“敛玉若是抛下我跑回妖界，到时候再爱上了别人，与别人缠绵，还不如现在就在我身上狠狠插几刀来的让我好受些。”

扶鸾过去从未感觉到自己对裴敛玉的占有欲竟然已经这么深了，只是因为他从未离开过自己，所以才没往那处想。

混世之战时裴敛玉倒在自己怀里毫无生气，她都像没反应过来似的，就好像她早已习惯认定了他绝不会离开。

可现在他亲口对她说想走，她不敢告诉他自己心里有多慌。

裴敛玉听见这话只觉得有意思，心中苦笑不已，赤焰狐一生只会爱上一人，如若被伴侣抛弃，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

他离开她，何尝不是亲手捏碎了自己的一颗心。

“你说的是真心话吗？”

他从没听过有人讲这些话与他听，就好像他很重要似的，她不是一直看不起妖吗。

“真的不能再真了，你要还不解气就用赤霞打我吧。”扶鸾的手抚上他手腕缠绕的赤色长鞭，那器物有灵识，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，自作主张报复似的刺痛着扶鸾的手心。

当初裴敛玉做错事，她没少打他。

因为她从小就被告知，妖天生性即恶，需要后天管教渡化，如果实在教不好，那便杀了。

“我没有妖丹，但是我有元神，随你出气怎样都好，就是小玉儿千万别不理我，我心里难受的想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