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媚子不就是这样吗，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。

可偏偏这次他不是故意装出来的，见她担心着急心里没有了之前的庆幸欣喜，反而难受得紧。

也分不清是难受这招还对她有用，还是难受自己长期以来压抑在心中的委屈。

她心肠软，对所有人都是一样，哪怕当年不是他，是随便的一只阿猫阿狗，她也会救了带在身边。

他从来就不是不可替代的。

“师尊若是缺个小宠跟在身边，再捡一只就是，何必费这么大的劲呢？是不是需要我再剖一次妖丹，再毁一次筋骨，才会放心。”

“师尊这次愿意哄我这么久，也是为了这个吗？”

他到底是哪里入了她的眼，竟在她心里留了一席之地，换做别的宠物养是不习惯吗？

“不要，是我当初没护住你。”

其实那些不过是借口，因为司南天命天界忌惮裴敛玉，向她施加的压力被她全部转移至他的身上。

她从未站在他的那边替他抗争过，连说情担保都不曾有过一句。逼他自毁筋骨，却美其名曰是为了他好，他该有多难过啊。

可他当初竟然连一秒都没有犹豫

“敛玉，还会痛吗？”

痛吗？剖丹剔骨，怎会不痛呢？

他疼的快要死掉了，可是她在意过吗？

哪怕只有一点点，都能让他甘愿再受一次。可他知道因为他是妖，所以在她心里连一点点对他的疼惜都没有。

“忘了。”裴敛玉吸了吸鼻子，嗤笑道：“也不过就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