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敛玉从来没对我用过魅术,又或者说从来没成功过,和你亲近都是我自愿的。”

是她被他吸引,却又自欺欺人,为自己开脱。

“我谁说的!”裴敛玉像炸毛的猫似的,将脑袋从手肘里放出来,脊背都反曲了。

“我,我的魅术好得很。”赤焰狐被别人质疑魅术,就像是男人被质疑那方面的功夫,听扶鸾这么说,他当然不认了。

扶鸾将头搭在他的肩头,用下巴蹭了蹭他,热气扑在他耳边:“敛玉真的会吗?”

“魅术是赤焰狐的立足根本,天生就会!”

他血统纯正,怎允许被质疑这一点?

“是吗?”扶鸾眼角弯了弯,带着似有若无的轻笑,“敛玉从小独自生存长大,又没人教过,你怎么学会的?”

反正反正他就是会。他才不是她说的那样,是只没用的狐狸

扶鸾闻着他身上的香气,闭上眼睛,此刻她才明白月老那句‘情劫难渡’的含义。并非是难渡,而是让人根本不舍得渡,哪怕损失千年的修为,她也想一直这样抱着他啊。

“你干嘛,睡觉去床上睡。”

裴敛玉耸了耸肩,她这样抱着他,他不自在,他可没说要原谅她。

“别动。”

扶鸾深沉的声音传来,让裴敛玉很是不爽,这是在命令他吗?

还没等裴敛玉发作,扶鸾就睁开眼,满是眷恋地低头摆弄着他的手,“完了,敛玉好像真的很会”

“我明明没有”他刚才明明没用魅术,正想辩解,就意识到扶鸾的话中之意。脸颊突然攀上愠红,就连耳尖都开始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