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门,城门也派人把守,除了裴将军那队人马,一个人都没有放出去。”
李濯溟脸色更加阴郁,难不成赵扶鸾会凭空消失不成?
“裴敛玉带出城的人可有逐个检查?”
“是,每个人都核对过了。”下属战战兢兢,连忙应道。
“可有让他们脱下戎装,一个个比对了脸?”
那下属听到这话,顿时愣在了原地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他心里暗暗叫苦,心想这出城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士,清一色的男子,娘娘又怎会混迹其中呢?
但面李濯溟的盛怒,他哪敢再说自己的想法,只得硬着头皮回道:“这是小的疏忽了,未曾如此行事。”
“废物!”
李濯溟抬手便将手中的札子扔在那人脸上。
那下属不敢出声,弓着身子不敢抬头,痛苦地捂着脸,鲜血顺着手指缝缓缓流淌出来。
秦忠已经在门外候了多时,里面的话他也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咳咳,大王。”
“忠伯?”李濯溟缓了口气,对那下属吼道:“滚下去,继续找。”
“忠伯找本王,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
这几天因为阿鸾的事,他无心朝政,眼下也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一定要将她抓回来。
“大王还在为娘娘的事生气吗?”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