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身体主动的迎合，不争气地祈求她的怜爱，做出她喜欢的动作，裴敛玉就痛恨自己的下贱。

他爱扶鸾，却又恨自己爱她。

“再来一次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扶鸾不解，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
“对着现在的我，来一次。”

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，他想要全身心的感受她的情爱，而不是只有自卑低贱的讨好。

“你疯了。”

对着皓月君的身体，她怎么可能有想法。

可裴敛玉却偏执地抓住她的肩膀，固执地看向扶鸾。

“再来一次，我就把魂魄给你。”

或是怕她不信，又接着道：“说到做到。”

扶鸾一把甩开他的手，在她看来，他现在是彻头彻尾的疯了。

裴敛玉却并不打算罢手，既然他无论做什么她都不会满意，那他也不想再伪装大方。

他就是一个很小气的人，只是知道那副丑陋的躯壳，她终有一天会厌弃。能让她体验别人的身体，已经是他做出最大的让步了。

难道连这样都不行吗？

“再对我好一次，我就把魂魄给你。”

不知不觉间，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，却倔强地不肯认错。

“变回裴敛玉，从此之后，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
扶鸾冷冷地说出这句话，不再看他。

裴敛玉双手垂落，低着头，脸上带着一抹偏执。

“好。”

床上的躯壳渐渐恢复生机，只是那张脸依旧覆了一张银白色的面具。

他嘴角挂着笑，深情地望了远处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