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什么？杀了我吗？

师尊”

扶鸾睁大眼睛，这一幕就和混世之战时一样。

“你想起来了，对吗？”

想起来了吗？

裴敛玉只有在结魄灯中看到的一些模糊记忆，现在看到了她的恐惧，他原本只是想试试她，没想到她竟真的这样害怕。

“是又如何？”

裴敛玉挑了挑眉，是想知道扶鸾会怎么说，她还有多少事瞒着他。

“敛玉，这不是你的本性。”

哪怕事到如今，她都不相信裴敛玉是这样的，他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，他虽然贪玩骄纵了些，可是他本性并不是大奸大恶之流。

扶鸾感觉到属于鬼面判官身上的阴寒之气再次袭来，原来是这样吗？

“并非三者的融合，其实是你吞噬了其他两个，对吗？”

裴敛玉突然笑了，他知道扶鸾很聪明，也知道她早晚有一天会发现。

“这段时间，你都是装出来的？”

少年裴敛玉的善良，玉面判官的柔情，都是他演出来的，其实他从来都没有变。

扶鸾简直不敢相信，那那天在魔界，他将她揽在怀里时的情谊，又有几分真假？

“扶鸾，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
他一直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，可是他不是那个蠢货，既然被她一剑刺死，那就应该永远的死去。

千万别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

“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，昨天发生的一切，真的只是我的一场梦吗？”

裴敛玉的身形顿住，干涩的唇一时语塞，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委屈。

即使刚刚说了那么狠的话，却还是被扶鸾简单一句扼住。

她是什么意思？

是不想承认，还是在逼他承认，想要给他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