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最后为什么要逃跑,是因为对着这张脸实在是提不起兴致,还是说因为当时面对她的是玉面。
其实他也不想如此,可是对于别人的亲近,他实在是做不到。
扶鸾在外面踱着步,尴尬的她不知如何收场,就见那人从屋里走出来,衣裳已经整理妥当。
“你要走了吗?”
鬼面判官远远地看着她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“裴敛玉。”
扶鸾再次叫了他的名字,见他还是没反应,后面的话声音虽然小,却依旧坚定,“你说过我可以这么叫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只是太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,他都有些不习惯了。
只有在很小的时候,他的记忆中才有些许片段,不知是否是母亲,这样叫他。
后来他被抓到那个魔窟,就只有贱狗、邪祟、煞星这种称呼。
他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。
“在我把魂魄找回来之前,你都会这样吗?”
“哪样?”
扶鸾有些听不懂他的话。
鬼面判官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道:“你不是想要我的魂魄吗?我可以把它找回来。”
“你说真的?”扶鸾难掩惊喜。
她做的一切,为的不都是这个吗?
他好像突然找到了和她谈判的筹码,因为他可以让她永远都得不到它,那样她就无法复活她的爱人。
他可以把魂魄出卖一次,就能出卖第二次。
至于他的条件就是让她一直像现在这样。
像现在这样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