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扶鸾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腕,语气婉转道:“身上这样的伤口还有很多,只不过在更隐蔽的地方,你还想要看吗?”
说罢拉过扶鸾的手背,用舌尖轻轻划过。
扶鸾身体僵住,心头一紧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,这这这
“你怎么了?”
堂堂冥界鬼面判官,威仪呢,霸气呢,不是不苟言笑,不通情理吗,他这是在干什么啊?
一身黑衣,露出锁骨一点红痣,如同诱人的罂粟般散发着魅力,他微微上扬的眼尾,泛着红晕,深情地望向扶鸾。
“我可不是那个没有情调的家伙,我是玉面判官,娘子可别认错人了。”
“玉、玉面判官?”
扶鸾有些结巴,再看向他时才发现这人的眼神和鬼面判官不同,与这身体中的裴敛玉也不同。
他眼底带着轻佻的笑意,柔情似水的眸子似乎要将人吞噬。
扶鸾心惊,这身体中究竟还住着几个人?
“是啊,这些年我无聊的很,终于遇上娘子这般有趣的人。”
他的手指轻点嘴唇,似乎在提醒扶鸾刚刚她的举动。
“等等,冥界的鬼面判官和玉面判官,是同一个人?”
他勾了勾嘴角,露出明媚的笑:“是啊,娘子这都不知道吗?”
她虽然听说过玉面判官的名号,可冥界中早已无人提起,而她以为这人早就不在了,没想到竟是这样
“你为何叫我娘子?”
玉面判官歪坐着,身体攀上扶鸾的手臂,将头靠在她的手肘处。
手指又拉着她腰间细带轻轻打转,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不满,就连语气中都带了些委屈的意味。
“是你自己说喜欢我,那不就是我的娘子吗?”才刚刚亲过他,可由不得她不认账。
他抬头又道:“不过娘子喜欢叫我什么都行,叫我敛玉亦可,那原本就是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