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是吃人的妖怪，他也认了。

“真是个，狐狸精。”

扶鸾摇了摇头，裴敛玉无论什么时候，无论是人是妖，最厉害的就是他那一副极尽真诚的模样。

明明知道他的心是黑的，却还是不忍。

他的爱沉重、自私、没有道理可言，有时候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
他控制欲强，手段狠辣，却又能豁出一条命去，只要是她让他做的事，他从来不会拒绝。

这份情让人还不起，却又放不下。

每当这个时候，扶鸾都会很讨厌自己的优柔寡断，无论是作为人还是神仙。

裴敛玉再次拉住她的腰带，迫使扶鸾靠近自己，在她耳边道：“你要是碰他，我会拉着你一起死。”

“扶鸾，我说到做到。”

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，他努力隐藏自己，压抑自己，可还是在她带其他男人回来时彻底爆发。

他无法再装出温柔贤淑的模样，也不愿再做出矫揉作势的腔调，而是出言威胁，用自己的命和她的命做抵，让她的眼中只能有自己一个人。

如果放在今天之前，他或许还能回头，可就在刚刚，扶鸾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辈子只有他一个的时候，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
如果你骗我，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。

他永远都学不会她的善良与宽容，这世上苦命人是很多，可那又关他什么事。

如果能让他过得更好，死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
他的手段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