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有，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坏人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扶鸾咽了口唾沫，难道他又觉醒了喜好杀戮的血脉？

“所以这辈子才遭到报应。”

因果轮回，裴敛玉确实是在赎罪，所以每一缕魂魄都会在世间受尽无数苦难，直到扶鸾找到他。

“我不会让你遭到报应的。”扶鸾意识到这话有些问题，赶紧解释道：“我的意思是说，我会让你过得高兴些，不会那般辛苦。”

“然后呢，扶鸾，你接触我是有目的的吧。”

明明他们素不相识，她却花一百两银子买下他，给他治伤帮他养病，却丝毫不取回报，哪怕他引以为傲的容貌，她也像是看不见一样。

就像是一个没有心的圣人，在她眼中只有对普世的怜悯，没有对私情的眷恋。

明明他最不喜欢的，就是她这种人，最想拉下水的，也是这种人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扶鸾敲了敲他的脑袋，看着裴敛玉委屈的捂着头，有些想笑。

“如果我说，我是妖怪，想要你的魂魄呢？”她故作开玩笑道，这世上的人，不都最怕妖怪吗。

还编出不少妖怪吃人的故事，可他们不知道的是，妖比起吃人，更多的是自相残杀。

“我可以给你。”

“你你你，你说什么？”他这是心甘情愿的吗？

“如果真的有轮回一说，我的魂魄血肉你都可以拿去，哪怕让我永世不得超生。只是扶鸾，这辈子，你不可以骗我。”

他本就是低贱到尘埃里的一个人，因为遇见了她，才生出些想要好好活着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