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不逃,那些人就不会定你的罪吗?”

这世道哪有什么公平可言,民不和官斗,她还不明白吗。

“敛玉,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是这次我真不能走。”

裴敛玉默默垂下手,“如果你死了,我就”他就拿上她所有的银子,再找个人嫁了。

他才不要为她伤心呢,他来救她,只是为了报恩。

“敛玉,好好在家等我。”见他无动于衷,扶鸾只好再三向他保证:“相信我一次,好不好。”

——

王女的仪仗摆了十余里,女人国有几位储君的有力争夺者,而这位就是其中之一。

这香膏的案子不光关系到捉住真凶,还关系到了这位王女的政绩。

突然一个妙龄少女闯了出来,跪倒在仪仗前,摘下面纱,半张脸都是红痕。

“王女,求王女给草民做主啊!”

“哪来的刁民,快拉走!”一旁的守卫就要将那女子拖走,可那女子拼命挣扎,死活不肯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

王女撩开帘子,看到那女子的脸和王室许多人所致面容有几分相似,不过更像是许久未曾得到医治,瘢痕已经很深了。

“王女,王女!”女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,不停地磕头。

“求王女给草民做主,草民一年前被毒香膏所害,知府虽然下令查没了那铺子,可是草民的脸却”

“我知道了,这次我就是来调查毒香膏一案。”王女攥紧拳头,看来这件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怎么她从来都没听下面的人提过。

“谢王女!”女子的眼泪再也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