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叶子顺着窗飘落,落在扶鸾的手心。
“主人,已经打听清楚了,我也混进十三码头的仓库确认过了,咱们的香膏里确实被掺了东西。”
“可是有毁容貌之物。”
“没错,只是那毒并非无药可解,你还记得我们刚来的那日吗?”
扶鸾自然记得,街头那女子的脸,确实有几分可怖。
“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好好做生意。”扶鸾勾了勾嘴角,“莹草,你还记得那被毁容的女子家住在哪吗?”
“记得,可那天她不是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吗?”
“无妨,你尽管去就是。”
狱中有几分寒意,扶鸾这副肉身有些难捱,远处传来一深一浅的脚步,她眉头一皱,顿感不妙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裴敛玉一身黑色长袍,头戴斗笠,与往常的模样很是不同。
“我给妻主送些吃食,牢房阴冷,特意给妻主带些寝被。”裴敛玉的声音不小,没过多久便听到有人离去的脚步,想来是他知道外面有人监视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,我自有法子。”说着裴敛玉就赶紧解下斗笠,“你快把衣裳换了。”
“换衣裳?”
“嗯,换上我的,天黑他们看不清楚,你赶紧出城去。”裴敛玉一边接着一带一边叮嘱扶鸾道:“后面几个守卫的酒里被我下了药,你从那走,天亮之前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扶鸾拦住他脱外套的手,“那你怎么办?”
裴敛玉抿了抿嘴,“你不用管我我自然有办法脱身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!”扶鸾将外套重新披在他身上,“我不走,若是我逃了,岂不是坐实了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