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的,哪里能伺候的好她。

裴敛玉站在扶鸾的身后,垂着脑袋,眼神中满是委屈,呼出的热气正好扑在扶鸾耳后。

“别闹,有人呢。”

扶鸾的安抚让他更得意了,不光没有丝毫收敛,还贴的更近了,扶鸾透过紧贴的衣裳,能感觉到他肌肤传来的温度。

都这样了,那个人还不知难而退,那便是不知廉耻了。

蒋缘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,最终还是看不下去这副刺眼的画面,他们来日方长,“告辞。”

可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,转过头一笑,对扶鸾道:“别忘了来我府上取名录。”

“好。”

十三码头赶在宫贺前上贡的名录,是要通知各制香铺子的。

“人都走了,眼珠子都看掉下来了吧。”

“我看什么了?”

分明他一来,她就只顾着看他的腿,刚才他硬撑着走路也不让人扶,就是怕在外人面前失了脸面吧。

裴敛玉脸色一红,刚才刚顾着气蒋缘,跟扶鸾几乎是贴在一起,现下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才意识到

可偏偏是在外面,就算有什么心思也只能忍下,这副身体确实不知何为羞耻。

“是不是还没退烧就跑出来了?”

裴敛玉攥住她想要试探的手,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
他就是想她了。

又小心翼翼的抬眼打量她,见她没有因为自己的冲动生气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