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以为自己对裴敛玉,只能说得上三分喜爱,七分愧疚。
她本没有情根,后为提升修为又渡了情劫,所谓尘缘纷扰,早已与她没有什么干系。
可后来却发现,唯独裴敛玉,纠缠了半生,到最后还是放不下。
“那蒋公子分得清吗?”
“扶娘子说笑了,我自然是分得清楚,在我心中,从未有过怜悯。”
“蒋公子才是说笑,若非你有一颗良善之心,又怎会愿意帮我们渡过难关呢。”
蒋缘放下瓷瓶,突然好奇的问道:“我和他,在你心里,是谁更好看些。”
扶鸾一愣,从未想过蒋缘会问出这种问题,却又不好下了他的面子,“你们是不同的。”
“在她眼中,自然是我更好看一些。”
“敛玉?”
裴敛玉与蒋缘不同,没有华服加身,只穿着一身单薄布衣,今日连冠子都没戴,只用一根发带束起头发,梳成已然嫁做人夫的模样。
他几步走过来,几乎让人看不出他腿与常人有异,走到扶鸾身侧,挽起她的胳膊,目光注视着蒋缘。
“不然,她怎会日日与我缠绵。”
缠绵?
扶鸾哽住,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。
“是吗?裴公子出身不一般,某些方面想必十分专业,只是到了挑正头夫郎时的那些事,裴公子恐怕不太懂呢。”
“那裴某一定努力学习管理家事,就不劳蒋公子操心了。”
“停!”见二人站的越来越近,扶鸾赶紧拉开二人,裴敛玉眼尾红着,她拉开那个人也就算了,怎么连他也拉。
她还真看上了他不成,这个蒋缘模样是不错,可总是板着张脸,一张口文绉绉的不说,光看性子就知道不是个会讨人欢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