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像是看懂了什么似的,这年轻女子倒是脸皮薄,“都跟你住一块了,那不是夫郎是什么?”
只是她听说这男子是从那种地方买来的,心里还是有些瞧不起,可眼前这位她可不敢得罪,于是便没多说什么。
“扶姑娘,我有个儿子今年十五,生的可标致了,力气比驴还大,赶明我领来给你瞧瞧。你一个女人,身边就一个夫郎哪成啊。”
说罢又瞄了一眼床上,那模样一看就不像是个长寿的。
“村长,我没有娶夫的打算。若是可以,我更想好好制香。”
“是是是,这是正事。”这女子还是年纪浅,不懂男人的好处,回头她定要让他儿子多来跑上几回。
等郎中过来,没想到床上躺着的竟是一位男子。
这女人国男子命如草芥,而药材名贵,竟有人愿意花钱给男子治病,真是稀奇的很。
最近几年,女人国倒是掀起一股宠夫的风潮,将那男子惯得愈发无法无天,“女郎,在下虽然不如您制香师高贵,可确也是行医多年,正人君子。药已经开好,可是夫郎这腿伤,我治不了。”
“为何?”
扶鸾急的撩开被子,裴敛玉腿上已经泛起乌黑,若是再拖下去,恐怕这条腿都保不住。
那郎中却赶紧抬起手臂,用袖子挡住目光,别过头去。
扶鸾这便懂了,女人国的男子最忌讳被妻主以外的女人看见身体,若是被人看了去,不光会遭妻主休弃,甚至会被活活逼死。
“人命关天,怎可计较虚礼。”
“可他是个男子啊。”
“男人的命就不是命吗?在外面虽然是男子为尊,可也没有这般苛责女子的道理,连病都不给看,这女人国实在太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