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草愤愤不平道,可那郎中自然听不到它说的话。

“郎中,想必您也有夫郎儿子,若是有一日他们受了伤,想必您也不忍心如此吧。”

“娘”

这时站在郎中身边的青衣男子上前,低着头小声唤道。先前他一直背着药箱,默默站在一旁,如今扶鸾这才注意到他。

社会地位高的职务都由女人担任,而那些又苦又累的往往是由男人来做,想必受伤生病亦是常事,若是都无法得到医治,那他们的命也确实太苦了些。

那郎中叹了口气,见女人如此执着,只好松口道:“我这儿子从小跟着我奔波,也学了些医术,就让他给令夫郎治腿吧。”

扶鸾担忧地看了眼那青衣男子,只见那男子目光柔和的点了点头。

“在下许星,姑娘放心,这种外伤接骨,我能治。”

“那就多谢公子了。”

血水一盆盆地端了出去,裴敛玉的脸色也越来越白,终于是将伤腿固定好,又涂上了药,身上的伤许星也一并帮他处理了。

郎中早已退到屋外,屋里清醒的只剩下二人。

许星犹豫许久,才开口对扶鸾问道:“扶姑娘,这位当真是您夫郎?”

“许公子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,不如直说。”

许星纠结半刻,只是觉得眼前女子并非是荒唐之人,又愿意花钱为男子治病,实在是良善,不忍她被人诓骗。

“有句话许星不知当不当讲,这男子身上的伤,有不少是教棍打出来的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

她当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