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告诉爹爹,就说我能替他解忧。”

“是。”

——

鸨爹坐在屋里喘着粗气,那人看上去弱不禁风,可叫他棍子都打折了两根,还是不肯屈服,今日一气之下竟将他的腿打断了,事后叫让他好生后悔。

若是这腿今后跳不了舞,或是被恩客嫌弃,那他可就赔大了。

“爹爹。”

“绿琴,你有什么事找我?”

绿琴坐在鸨爹身边,替他按揉肩膀,“爹爹别气,听说爹爹收了那乡下蛮子家五十两银子,不如爹爹将那个人送过去。”

“这怎么行!他那模样,若是调教好了,能赚到的何止五十两。”

绿琴轻笑了笑,“爹爹别急啊,您也说了,那得调教得好。可是那个贱蹄子,这么多年过去,就是打死他也不肯。若是逼急了,一条白绫,还不是得我们替他收尸。”

“到时候爹爹可就连本钱也赚不回了,可绿琴就不一样了,一向跟爹爹一条心的。”

鸨爹仔细想了想绿琴的话,倒也不假,那裴敛玉如今断了条腿,一年半载是跳不成了,他还要白养着他不成?

他那性子若是强绑了去接客,说不定还会伤了客人,到时候他们群芳楼的麻烦可就大了。

当年买他只花了二两银子,如今五十两卖出去,倒也不亏。

只可惜啊

“爹爹,那乡下蛮子只说要处子,又没点名道姓,更没说不能是个瘸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