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爹冷笑,“是啊,那就照你说的办吧。”

裴敛玉被绑住手脚,扔上一顶小轿子,身上穿着不知哪里捡来的旧嫁衣,像是被存放久了,已经褪去艳红的颜色,不合身的露出手腕和脚腕,腿上的伤没得到治疗,每动弹一下都会渗出血来。

他已经三天没进水米,手心里还攥着一片碎瓷片,他早已下定决心,若是此番不能善了,他便自己决断了自己,也好过受人侮辱。

轿子被抬进村口,几个轿夫便把他扔下了,事先可没说要走这土路啊,这些人没收几个钱,自是不干。而眼下那娶夫冲喜的人家也迎了上来,赶紧就要把人往村里抬。

“快快快,赶紧把他送到大娘的床上。”一个皮肤黝黑,身材肥胖的女子招呼着众人,她便是那花了五十两银子给女儿买夫冲喜的云喜凤。

“主母,不好了!大小姐她咽气了!”

“什么贱人!”一巴掌打在那男子脸上,那男子叫罗枝,是她八个侍君中的一个,瞬间被她扇的发蒙。

而此时裴敛玉被摔在地上,村里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,这云大娘从小身体就不好,云家是村里出了名的富户,没少花钱请郎中吊着一条命,却一直病歪歪的没有大好。

前几日病的愈发重了,云家无奈请了个道士,那道士说需给云大娘娶个处子来冲喜,所以云喜凤才忍痛花了八十两银子给那道士。

可如今银子花出去了,夫郎还没进门拜堂成亲,女儿就死了。

云喜凤看着地上的男子,掀起盖头,鼻青脸肿,身子更是瘦弱不堪,眼瞅着要咽气的模样。

一条腿以奇怪的角度弯折,竟然还是个瘸子。

就这样的,莫说带回家生养,就是看着都晦气。

“你,你!是你把我女儿克死的,我那八十两雪花银啊!”说罢云喜凤瘫坐在地,一边捶着大腿,一边哭嚎着。

若是个好的,云喜凤不介意收到自己房下,可眼前这个看上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还断了条腿,难道让她再花钱给他治病养着不成?

“那老道呢,快命人去找!都是你这贱人,说那老道灵验,我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