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？”

扶鸾一把拉住了他，将他按在身侧，裴敛玉把头埋进膝盖，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
“扶鸾，我是半妖。”

“”

“扶鸾，我杀过人。”

“”

“扶鸾，宋垂月的事，是我做的，可他确实害过我。”

“”

“扶鸾，我我没有被人用过，不脏的。”

她既然能找过来，肯定是知道了什么，有些事情就算是他想瞒，也瞒不住的。

“”
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，蜷缩在那里，却又不敢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，像是个被人丢弃的布娃娃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师尊”

他喃喃地叫道，满腹的委屈，却不知道如何说。

扶鸾不擅长安慰人，他昨天那模样，任谁看了都知道，毫无经验。

小狐狸精通十八式，若是让他看到自己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，估计会嫌弃死。

他撒娇的时候叫她师尊，不高兴就叫她扶鸾，生气和她闹脾气，便一口一个上神，有时候她真是拿它没有办法。

她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可一想到再晚些时候恐怕要惹人怀疑，于是道：“回去吧，你总不能一直穿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