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握紧凤兮剑,剑柄处的宝石耀眼,显然是站在了裴敛玉这一边。

在场的人也被扶鸾的一身贵气所折服,纷纷向裴敛玉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
裴敛玉对那些目光极为厌恶,扶鸾岂是他们能惦记的?

随后又故意走的离她近了些,仗着身子虚弱,一只手扶在她袖口,离远了看让人以为是扶鸾搀着他似的。

这让裴敛玉心里生出一股极大的满足感。

直到走出众人的目光,裴敛玉才松开扶鸾的袖口。

这女人薄情寡义,倒也不是只对自己,昨日她去蒋缘处浓情蜜意,可今日相见却像是不认识一般。

“你这是在气什么?”

“我哪有生气。”

裴敛玉板着脸,如此负心之人,竟然好好意思问他在气什么。

左右不过是把他当个调笑的玩意,心情好了就来哄几句,心情不好便不理睬。

才病了一日,她便要去找别人消遣,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?

还说什么让他好好养着,分明就是借口。

要不是他夜里察觉,倒是要被她蒙在鼓里,哄骗的一无所知了。

“是因为我昨天夜里出了趟门?我已经让莹草守着你了,不会让坏人靠近。”

裴敛玉挑了挑眉,“出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