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那裴敛玉命贱,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,众人也看懂了这是大师父和三师父之间的事,也就没人再敢多言。
“师父”蒋缘小声唤道,“就这样结案是否太过草率。”
如果真的如宋垂月所说,他认了香囊是他的。
明明再等些时候,便无人会察觉,哪怕有人认出来是他的东西,那香囊只不过是集市上卖的寻常款式,有一样的也不稀奇。
他为何又要在自己刚去过裴敛玉处的当下,再给他下毒呢,还是绝命散这种极为难得的至毒,这不是引火烧身吗?
“莫要多言。”
清文呵斥道,他知道这徒儿为人正直,可不要坏了他的好事。
宋垂月低头轻笑,声音沙哑凄凉,他不怕死。
只是他若死了,他怕再有人欺负红铃,没人护她周全。
他被拖出了堂外,目光始终落在红铃身上,他怕这一眼,就是最后一次相见了。
红铃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,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宋垂月吗,他竟然有这般狠绝的心思。
她一向是厌恶极了他,可见他落得如此下场,心里却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痛快。
就像是有些事情一旦习惯了,就很难改了。
而宋垂月,不知不觉间,已经成了她的习惯。
红铃觉得胸口有些堵,想说些什么,却又说不出来。
扶鸾拉住了裴敛玉的手,“戏看够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