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话的红铃面上一红,在大庭广众之间,挑明宋垂月对自己的情愫,让她觉得无地自容。

那天她去找过裴敛玉之后,宋垂月也确实追上她说了许多奇怪的话。

清武听了只觉得痛快,他这个徒弟世家出身,自幼聪慧美丽,以后定是要嫁给人中龙凤,岂是青烟身边那个病秧子可以配得上的?

“等等。”

清文推开宋垂月,一把抢过那香囊,放在鼻下嗅了嗅,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
他用力撕开香囊,那气味更甚,“这是西域异香!”

“宋垂月,你好狠毒的心思!”

西域异香,若是再晚上两日,就算是他恐怕也很难察觉。

“不是我不是我”

“这个我认得,是宋师兄的东西,我亲眼见过。”

“不是我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宋垂月还在狡辩着,直到他看见红铃像看怪物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不要不要怕他。

西域异香,若是再晚上两日,那香味便更不易察觉。

台下一小弟子站出来指认,众人的谩骂传入他的耳中,甚至红铃也被吓得退后几步,而宋垂月已心如止水,这些昔日同门一个个的都想让他死,他们都信了裴敛玉的鬼话,他确实想用这香杀了裴敛玉,但不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