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铃看着跪在地上的宋垂月,她虽然讨厌他,却也不相信他真能做出这种恶毒之事。他为什么要给裴敛玉下毒,这被发现了可是死罪。
清烟端坐在一旁,冷眼看着一切。
这世上最多余的便是那没用的私情,亏得他用心栽培,竟也是个废物。
裴敛玉自知道他不会轻易认罪,这绝命散只是个引子,为此他不惜自伤根基,这药毒就毒在哪怕将毒素完全排出,也会对身子造成不小的损伤,自然能够洗脱自己。
“你说裴敛玉陷害你,会有人用绝命散来陷害人吗?”大师父的话不容置喙。
宋垂月不可置信地看着裴敛玉,绝命散?中此毒者五脏六腑皆被腐蚀,不出半个时辰,人便会痛苦咽气,属世间至毒。
疯子,真是个疯子此时宋垂月终于有些慌了神,他没想到裴敛玉为了陷害他竟然不顾代价,以命相搏。
“不是我,药是我在药铺买的,明细都在,大师父就算要治我得罪,也得有证据吧。”
裴敛玉叹了口气,目光带着几分悲悯,缓缓的走了下来,他脚步虚浮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的样子。
“昨日宋师兄来找我,还送了我如此有心意的东西。”
说罢拿出那香囊,捂着胸口,一副心痛不已的样子。
“我本心怀感激,却不知师兄何时,这般记恨了我?难道就是因为我与红铃师姐多说了几句话?”
“你!”宋垂月就要上前抢那香囊,裴敛玉被他推得踉跄几步。
众人一听此话,便什么都明白了,谁不知道宋垂月喜欢红铃到了痴狂的地步,谁要是惦记红铃,准保被他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