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管你是什么。”
“你个半妖,你敢!啊!”
下一刻,他便拔了那人的舌头,活活折磨了三日,然后将他剥皮抽筋,若不是那人的血太臭,他还真想尝上一口。
只是可惜,他本想折磨他七天七夜,可没到三日便咽气了。
还有那个蒋缘,道貌岸然,他也讨厌的很。能与这种人当朋友,必然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还记得那天他一副焦急的模样找上他:
“这位师弟,你最近可曾见过陆定?”
裴敛玉摇了摇头,“不曾。”
因为闻到柴房的血腥味,蒋缘握紧手中的剑就要闯进去,被他强硬地挡在外面。
情急之下,他不得不让蒋缘注意到他身上的伤,因为没有得到医治,好多还化了脓,衣裳背后全是血。
“抱歉。”
蒋缘别扭地转过头,不忍心看。
“在下并非想要闯入,只是我已经几日没见过他,多方打听,有人看到他几日前往这边走来,所以在下才来此处寻找。”
“这没有你要找的人。”
蒋缘见裴敛玉如此坚定,只好离去,离开前还从身上拿出一瓶上好的金疮药放在裴敛玉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