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有得罪,在下告辞。”
裴敛玉转了转手腕,看了眼手上的瓷玉瓶,不禁嗤笑一声,以为自己还会上当吗?
他最讨厌的便是他这种人。
转身便将那瓷玉瓶扔了出去。
裴敛玉睡不安稳,一晚上昏昏沉沉的,还梦到了许多过去的事,身上的毒虽然被逼了出去,可痛苦还未减轻半分。
——
“莹草,这绝命散你可听说过?”
“主人,大师父清文说的是真的。”
甚至,那绝命散比他刚刚描述的更甚,误服之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穿肠烂肚而亡,一旦发作,再无回天之力。
就算是及时解毒,仔细调养,也会留下病症。
扶鸾背手看着屋内熟睡的身影,默默走到水潭边对月而望。
“主人,您是不是怀疑什么?”
妖王不知道关于结魄灯的事,怎敢用自己的性命做赌?可莹草不敢质疑扶鸾的判断,只好默默噤声。
扶鸾轻轻搓动手指,看了眼手上的凤兮剑,妖者,最擅蛊惑利用人心。食人血,吸人髓,这是她自幼便习得的道理。
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裴敛玉。
这么多年,裴敛玉跟在自己身边修行,她以为他多少也会受到些点拨教化,和普通妖兽不同。
可他确实又让她失望了。
虽然扶鸾什么都没说,可莹草知道,她在生气。
罢了,想来是与他被那招妖旗所伤有关,裴敛玉不是甘愿吃亏的人,只是就算要惩处恶人,也该用正当的手段。
“主人,您是气妖王耍心机利用您,还是气他不肯相信您,不光没有将事情真相告之,反而自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