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间之道，不可逆天而行。”

传声镜的光暗了下来，月仪仙尊一袭靛青色长袍出现在扶鸾身后。

“师父？”

扶鸾捂着头，恍惚间全都是那混世之战的声音：

“杀了他，杀了他！”

“狐妖！去死”

“杀了他！诛灭妖王！”

裴敛玉一身赤红的长袍，头上装点着金饰，步摇随着身体的晃动灵动摇曳。

唯独一支木簪与这周身华丽格格不入，那是她第一次送给他的东西，如今还戴在他头上。

他眼底猩红，眼尾上挑，脸上带着一抹自嘲的笑意，在看到扶鸾时竟放下了所有防备。

“你又骗我。”

他摘下木簪，想奋力扔出去，却又不舍得，忙收回来攥在手心里，又放在胸口。

他声音破碎，直到看见扶鸾望向他时眼神中满满的提防，放在胸口的手逐渐失去了力气。

扶鸾眉头一皱，他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，印象中的他总是骄纵的不可一世。

而如今脸色惨白，就连嘴唇都干涸的没有半点颜色，像一只索命的厉鬼。

“你也想我死吗？师尊”

诛杀妖邪，匡扶正义神鸟现世。

天空划过一道青色的光。

“对不起，我”

下一秒，她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，眼看着凤兮剑从他的身体中穿过，鲜血顺着剑柄灼痛了她的手腕。

“唔”

那一袭红衣倒在扶鸾面前，只是眸子依旧停留在她身上，竟没有半分恨意，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切似的。

而众神看到这一幕，不知是谁大喊道：“快！妖王受伤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