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清醒后,她的脑子中一直闪过上午宋初宜那漠不关心的神色。

每想一遍,便心痛一次。

“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受,但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。”姜怀菁道。

田惜禾这才缓缓地别过头,看向姜怀菁。

“我已经没事了,你也早些回房间休息吧,不用守着我。”田惜禾道。

姜怀菁叹气道:“你以为我不想去睡吗?你先别难过了,我有事情对你说。”

田惜禾依旧是打不起精神来,“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……我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。”

姜怀菁看着她这么消沉,真想揍她一拳。

但看着她额头上的伤,还是忍了。

“关于初宜的事情,你也不想听吗?”姜怀菁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果然,提起宋初宜,她眼神中都有光了。

“什么事情?”

姜怀菁道:“你还记得之前赵东来在保胎药中下毒的事情吗?”

田惜禾嗯了一声,“赵东来已经受到了惩罚,就算是不死也半残了吧。”

“那时候赵东来让小二下的毒药是鸡血藤。”

“但药渣中还有一味对胎儿有害的冬葵子。”

田惜禾不懂她想说什么。

姜怀菁将她和阿良发现的事情告诉了田惜禾,道:“药包中没有冬葵子,而药渣中却有。”

“我怀疑除了赵东来下的毒药以外,还有另外一人下了毒。”

听见这话,田惜禾果然有了精神。

“当真?那个人是谁?”她问完后突然懂了姜怀菁的意思,她瞪大了眼道:“那个人是宋瑭?”

姜怀菁淡淡道:“这只是我的怀疑。我已经在调查近几个月边云城内冬葵子的出售记录了,暂时还没有查到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