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惜禾震惊,但随后道:“既然没有证据,那你为什么怀疑是宋瑭呢?”
姜怀菁道:“从她为了达到目的就陷害你来看,这个人的人品肯定有问题。咱们铺子中就这么几个人,自然是他的嫌疑最大。”
田惜禾目光一暗,道:“这次他陷害我,其实也是情有可原。之前我们之间确实发生过意外……”
姜怀菁认真地看着她,道:“如果那次的意外也是人为设计呢?”
田惜禾的神色越发难看。
如果真如姜怀菁所说,那宋瑭这个人的心思也太深了。
姜怀菁解开自己的外衣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田惜禾被吓了一跳。
“你我都是女人,你怕什么?”
田惜禾叹气,“我现在看见别人脱衣服就害怕,可能是那次意外后的后遗症吧。”
姜怀菁翻了个白眼,将里衣绑带的那一面给她看。
“你觉得这里衣的带子真那么容易就能散开吗?”
“如果不小心就会散开,那街上岂不都是裸露的人?”
话糙理不糙。
田惜禾听了这话,仔细回忆那晚的细节。
是啊。
他出来上厕所都没开,走了好一段路都没事……为什么偏偏在她面前就散了?
“不过那次的事情确实是没有地方求证了,就算你是被设计的,你也只能认栽了。”姜怀菁道。
田惜禾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怀菁,你今日没看见初宜的眼神……我好怕。那眼神好陌生,好冰冷……”
姜怀菁叹气道:“我知道,初宜……确实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呢?我不想娶宋瑭。要是就这么死了就好了。”田惜禾消极道。
姜怀菁连忙呸呸呸,“乌鸦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