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瞬间静了下来。

“如此苛待孩子,你们怎么配为人父母?”丰县令冷声道:“按照宋初宜诉求,两边签订断亲书!另补偿宋家五两银钱,从此为两家人!”

宋初宜眼神一亮,连忙跪谢丰县令。

宋家一听,这还了得。

“五两?我们将他养到这么大,五两就想打发我们?”宋叔惊叫道。

宋婶也着急道:“大人!我们不断亲!”

丰县令已然做了决定,自然不可能收回。

“陶师爷,去将断亲书取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宋家夫妻一看这事儿要板上钉钉,急得不行。

宋婶直接躺在地上开始打滚。

可惜他们现在身处衙门,这一招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
“要是再干扰公堂,便板子伺候!”丰县令拍板道。

宋婶不依不饶,竟在公堂上骂了起来。

“什么狗官!我从小拉扯到的儿子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要断亲?我不服!我不服!”

她撒泼打滚,大闹公堂。

丰县令脸色黑的和炭一样,“扰乱公堂,辱骂本官!不可饶恕!拉下去打十大板!”

宋婶大惊失色,污言秽语全都骂了出来。

赵捕头将人一脚踹倒,下一秒板子便招呼了上去。

板子冷冰冰的像是铁块,在寒冬打人格外的疼。

满堂尽是宋婶的惨叫声。

宋叔连忙下跪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