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宜朝她微微一拜,“您这样的才是父母。”
他紧接着道:“前几年,我生了一场重病……抓药三钱便能治好,可他们两人却选择让我自生自灭……”
宋家夫妻没想到宋初宜会翻这旧账,着急道:“大人!我们是穷苦人家……不是不想救,是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!”
宋初宜指着两人骂道:“那年收成总共二两银子,宋小缘做衣裳都花了二钱!我的命还没有她的衣裳重要?”
宋初宜是发自内心的气愤。
不是为他自己,而是为了原主。
宋小缘听见事情牵扯到自己,小声嘟囔道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……我可是女孩,这家里的钱本来就该是我的。”
宋家夫妻也认为宋初宜是小题大做,着急忙慌地要将话题引到今日的事上。
就在这时,师爷跑到丰县令身边耳语了几句。
提醒她这宋初宜是今年解元的夫郎。
言外之意。
这田惜禾未来可期。
说不定日后就要和她做同僚,甚至官品在她之上。
“大人!就算我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那也是以前了呀!这当儿女的哪儿能和父母计较?”宋叔哭喊道。
“大人要替我们做主啊!”
就在两人吵个不停的时候,赵捕头穿过公堂走到了丰县令身边。
她附耳道:“大人……李大有意插手这件事情,她承诺只要您顺利帮宋初宜解决这件难事,今年衙门翻修门头的钱便由她来赞助。”
丰县令眼睛亮了亮。
去年洪灾时,衙门的门头被冲坏了。
申请翻修的公费一直没有审批下来,她正为这事儿烦呢。
听着堂下叫喊不停的声音,她暗暗做了决定。
丰县令皱着眉头喝道:“都给本官安静!这儿是公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