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来浑身是伤,疼痛难忍。
他低声乞求道:“大人……如果你对奴满意,可否将奴留在府中……奴日后夜夜伺候您。”
丰县令提起裤子,嘲讽地看了他一眼。
什么都没说,又像是什么都说了。
“带走吧。”
……
三天已过。
天不亮,宋初宜便起了床。
今日上午考试就要结束了,他要第一时间赶到考点去接田惜禾回家。
为了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,他还专门用了胭脂,戴了发饰。
田婶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,但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件事。
她早早地便将家中的鸡杀了一只,打算等田惜禾回来炖给她吃。
“爹,娘,我去接妻主回家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吧?”经过了上次的事情,田婶有些不放心他单独出门。
宋初宜浅浅一笑,“不用,早上露水重,爹娘还是在家歇着吧。”
田婶还想说什么,便被田叔拦住。
他朝着宋初宜挥了挥手,“好,我和你娘在家中等着,你们俩早点回来。”
看着宋初宜欢快离开,他满脸慈爱。
“你干什么拦着我?要是初宜再出事怎么办?”
田叔笑道:“赵东来都被抓了,还能出什么事情呢?”
“他们两小口好几天没见,正是互诉衷肠的时候。我们俩跟着,多破坏气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