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来娇羞地低下了头,随后又抛去含情脉脉的眼神。
见他如此主动,丰县令更加按捺不住。
很快便将他最后的亵衣也扔到了一旁。
盖上被子,滚作一团。
赵东来已做人夫多年,十分会取悦女人。
这方面功夫的娴熟让丰县令欲罢不能。
赵东来本以为自己已经将丰县令折腾到筋疲力尽,没想到已经到了后半夜,丰县令的兴致依旧不减。
她打开床头的衣柜,露出奇特癖好的刑具时,赵东来才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。
“嘿嘿,小郎君不要怕,本官只是喜欢换种刺激的玩法,不会伤害你。”
即便是身经百战,赵东来在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是害怕地缩了缩。
“大人~奴家怕,要不然就算了吧?”
此话一出,丰县令立马板起了脸。
“算了?你以为流放之罪这么简单就能撇清?你要是不想付出代价,现在就可以离开!明日天亮就立即朝边塞出发!”
赵东来脸色一白,衣衫不整地跪在床头。
“奴愿意……”
丰县令满意地点了点头,手中的鞭子朝着他白皙的背上挥去。
房间中此起彼伏地传出赵东来的惨叫声。
门外的小吏早已见惯了这种场景,所有人都面无表情。
就这样,整个后半夜赵东来都是在折磨中度过。
直到天明,丰县令才尽兴。
她简单用被子将赵东来裹住,换来小吏道:“将他带到偏房休息,等过了今日就将人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