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一旁的宋初宜手脚冰凉。
“我今日的药方中没有这味药……爹娘,我没有给妻主下毒,我的确买的是补药。”
大夫看了一眼宋初宜,道:“里面有几味药确实有补气的功效,但除了风茄花以外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药草。”
宋初宜连忙道:“我以性命担保,我没有害妻主的心!我为妻主煮药汤,都是为了妻主好。”
“你们的家事我不感兴趣,既然她没什么大碍,我就先走了。”
大夫离开后,屋内一阵死寂。
“爹……娘……你们要相信我啊,我真的没有下毒。”
田叔和田婶一阵沉默,没有回应。
赵东来在一旁煽风点火道:“弟弟,我听说你是被卖到田家做夫郎的,咱们男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三从四德,你就算不喜欢惜禾,也不能害她呀。”
“不是我!我怎么会害妻主!”
“好了!别再为了此事争吵。”田婶板着脸,“我相信初宜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,说不定是药铺的伙计弄混了药材。”
“能在药铺工作的伙计向来是小心谨慎的,怎么会弄错呢?”赵东来连忙道。
田婶沉着脸,“好了,既然惜禾没事,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,不要再胡乱猜测!”
“去休息吧,初宜你以后不要再熬这种不知来路的草药了。”田叔道。
赵东来心中不服,但说多反而容易引起田家人的怀疑,他便闭了嘴。
房间内人散尽,宋初宜坐在床边,满脸自责地看着田惜禾。
他从未往汤内加过风茄花,难道真是药铺伙计弄混了药材吗?
他拧干毛巾,轻轻地擦拭着田惜禾额头上的细汗,丝毫没有睡意。
守到天明,田惜禾才缓缓睁开眼。
“妻主!你总算是醒了!”宋初宜激动拉住田惜禾的手,满脸歉意道:“妻主,对不起……是我害你昏睡了一夜……”
田惜禾坐起身来,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