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药汤,已经放凉了,你喝一些吧。”

闻着草药的苦味,田惜禾微微皱眉。

“我又没生病,为什么要喝药?”

宋初宜浅浅一笑,道:“妻主有所不知,这是我们老家的偏方,喝下这几种药材,能够增强您的记忆力,也会让您思考的过程更灵活。”

田惜禾放下了书,“还有这种药?”

“嗯嗯,我自然是不会欺骗妻主,妻主不信我嘛?”

“不是不信你……只是从未听说过。”

宋初宜眨巴着眼睛,“妻主尝尝?这几味都是补药,就算没有效果,对你的身体也没有坏处。”

田惜禾端起药碗,轻轻嗅了嗅。

好苦。

光闻着就很苦。

“还是算了,既然是补药那就给你喝吧,我不需要补。”

宋初宜有些着急,“妻主你就尝尝吧!”

一时性急下,他拉住了田惜禾的手。

“你这手腕怎么了?”田惜禾这才发现他的手腕有些红肿,像是擦伤了似的。

宋初宜连忙将手缩回,轻声道:“没事,妻主不必在意。”

田惜禾望了望他的手,又看了看药汤,明白了。

“这些草药是你上山采的?”

“也不全是……”宋初宜老实道。

“怎么不去药铺买?”

“这种药,药铺没有卖……只有烨山有。”

“烨山?”田惜禾惊得张大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