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食不言,寝不语!吃饭的时间就该吃饭,一直说话口水全落在了菜里,让别人怎么吃?”
田婶一黑脸,赵东来便怕了。
他立马端着碗,默默将菜往嘴里送,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宋初宜也被赵东来的话闹得没了胃口,他轻轻将碗一放,道:“爹,娘,我身子有些不舒服,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田惜禾站起身想要扶他,可下一秒手便被宋初宜打开。
“不劳烦妻主。”
说罢,便一瘸一拐地回了屋。
田叔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田惜禾,气得从桌底踹了她一脚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笨的女儿。”
田惜禾一脸迷茫。
宋初宜没胃口,她有胃口啊。
吃饭总不能实行连坐制吧!
见她还无动于衷,田叔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没看出初宜生气了吗?还不回屋看看?真是个榆木脑袋!”
生气了?
为什么?
田惜禾脑子里像是闪过了十万个为什么。
真是男人心,海底针。
见田叔要动手,她才端着碗,夹了两筷子菜,跑回屋。
屋内。
刚进屋她便看见宋初宜坐在床边,低着头在做绣活,看着像是一个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