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来甜甜一笑,“辛苦了。”

他快速跑到田惜禾身边,作势要为她擦汗。

田婶咳嗽了一声,不动声色地打断了他的动作,不悦道:“先吃饭吧。”

饭桌上。

赵东来眼疾脚快,抢了宋初宜的位置,坐在了田惜禾身旁。

“初宜弟弟应该不会介意我坐在这儿吧?我和惜禾好久不见,实在是有太多话要说。”

田惜禾倒没有发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涌,对于她来说,只要能夹到菜,哪个位置都一样。

“初宜,你脚上还有伤,赶快坐下吧。”田惜禾道。

宋初宜立在原地,脸色有些难看。

他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挑衅难受,而是有种被忽视的难受。

田叔是过来人,一眼便看出里面的不对劲。

他黑着脸站起身将赵东来的碗筷换到了自己身边,冷声道:“有什么叙旧的话等到吃完饭再说,初宜腿脚不好,不宜挪动,还是你挪吧。”

赵东来有些尴尬,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到田叔身边。

就算这样,他依然跨越半张桌子站起身给田惜禾夹菜。

“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的便是南瓜!”他夹起一大块南瓜放在田惜禾的碗中,笑道:“有一次你贪吃,吃完了一整个大南瓜,难受了好几日呢。”

被他勾起童年的回忆,田惜禾嘴角也扬起了笑,“可不是嘛,那次过后,再喜欢的食物我都不会贪嘴了。”

宋初宜气鼓鼓地将田惜禾碗里的南瓜夹到自己碗里,默不作声一口吃掉。

他越是生气,赵东来越是来劲。

“小时候的事情真是说也说不完,你说咱们那时候怎么那么要好呢?好到穿一条裤子似的。”赵东来娇笑了一声。

一旁的田婶实在忍无可忍,将筷子拍在了桌上,声响吓了几人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