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星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,裴故榕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。
过了一会儿,挽星开口问道:“你从前是什么样的?”
“从前?”裴故榕故作轻松的一笑。
“从前啊,小爷我吃香的,喝辣的,看谁不爽就杀了他,怎么样?怕不怕?”
挽星抿唇,眼眸未抬,轻轻回了句:“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裴故榕拿着酒杯的手一顿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那你觉得,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我不知道,但起码,你不是一个坏人。”
裴故榕饮下一口酒,轻笑一声:“我啊,从前……算了,你也不会想听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“你讨厌!”
挽星扔了一颗花生米到他的脸上。
“说话说一半,你烦不烦人。”
“真想听?”
“哼,你爱说不说!”
瞧着挽星似有动怒的样子,裴故榕连声应道:“好好好,就跟你讲讲吧。”
“我只记得,小时候我在一棵很大很大的榕树下吃着糖葫芦,然后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抓到了马车上打晕;
后来,等我醒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许多与我年纪相仿的人。
我们被关在一个非常大,但是非常黑的地方,高处一个小小的窗户,是唯一能带来光亮的地方。
我也不记得被关了多久,只记得被放出来的时候,眼睛已经适应不了光线了。
然后,接下来每天都是无休止的训练,身边的同伴,往往头一天还在一起啃馒头,第二天就要去给他收尸。
要么病死,要么因为反抗逃跑被打死。
再后来,年纪大一些了,就被安排去做一些行刺,探听的任务。
身边的同伴,也越来越少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个任务回来,身边的人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