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隼哥,也就是裴衍的大哥,那时候非常照顾我,给我分的都是探听机密的任务,他说,若有朝一日能逃离那个地方,不希望我双手血腥。”

话罢,二人沉默良久,裴故榕又灌下一大口酒,像是要将那些往事,咽进肚里。

挽星知道,他轻描淡写的说着过去,其中的心酸与血泪都是不为人知的。

“你还想家吗?”

“家?”

裴故榕轻笑一声:“我哪儿有什么家啊,我的爹娘可能早就忘记我这个人了。”

挽星拿过他面前的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父母是不会忘记自己的孩子的,我相信,假以时日,你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家。”

望着她亮晶晶的眸子,裴故榕觉得喉头发紧。

他咧嘴一笑,眼中似有泪光:“小美人儿,借你吉言!”

“又不正经起来了。”

酒杯相碰,彼此的手指也在不经意间触到了一切,少年少女的两颗心,也在不经意间,悄然靠近了。

第419章 年前家书

腊月寒冬,岭南的岭南的寒风裹挟着几分糯软,拂过青砖灰瓦的小院,竟也不见半分凌厉。

院中央,红泥小炉炭火正旺,上面煨着一壶新采的老茶,茶香与竹香混在一起,沁人心脾。

司珩一身墨色织锦长袍,披着狐裘,静静坐在竹椅上,指尖轻抚古琴,一曲《幽兰》自指尖流泻而出。

严瑾瑜身披藕荷色对襟褂子,倚在软榻上,膝盖上摊着一卷古籍。

偶尔抬眸,望向院角那株正在抽芽的腊梅,眉梢眼角尽是缱绻笑意。

梅雨初霁的午后,阳光透过竹帘洒进小院,为青砖铺就的小径镀上一层金边。

挽星端上两盏热气腾腾的姜茶,司珩微微颔首,琴声却未断。

严瑾瑜接过茶盏,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脾。

“梅花酿可酿好了?”严瑾瑜轻声问道。

挽星笑道:“还需三五日,小姐耐心候着便是。”

“也不知是怎么了,近日总想喝那梅花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