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甘愿做小伏低,只为能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。
……
“瑾瑜妹妹,这凌王殿下从何处而来?刚才在正门处,并未见着他人啊。”
严瑾瑜瞥了身后的慕容珏一眼,狡黠的笑了笑:
“他翻墙进来的。”
晏兰香不可置信的望着慕容珏,“翻墙?”
不怪她如此惊讶,翻墙可不是君子所为,严瑾瑜本想让慕容珏出糗,却听到他泰然自若的说道:
“嗯,本王在墙上练轻功时,不慎落入了公主的院子,正好来恭贺乔迁之喜。”
晏兰香恍然大悟,一本正经的夸着:“噢……原来是这样,凌王殿下好勤奋啊,回京都了还不忘日日练功。”
慕容景铄朗声笑道:“皇叔的轻功在京都城可是数一数二的,想来是皇妹花园的缤纷,乱了皇叔的心绪。”
慕容珏轻笑一声:“说的对,乱了心绪,跌下高墙。”
严瑾瑜听着他的话,翻了个白眼。
真是到处立深情人设。
一肚子心眼的腹黑玩意儿!
众人在客厅三三两两的聊了一会儿闲话后,扶月来请各位入宴。
只是这宴席的主位归属,却让人犯了难处。
按理来说,乔迁之喜理当严瑾瑜坐首位,但是慕容珏身为王爷,身份又摆在那里。
后来,还是严瑾瑜果断发话,今天不论身份,只分年纪。
最后严嵩与陈如玉坐了首位。
其余人按照男左女右的顺序,依次围了圆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