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家的人歿了,与我陈氏之女,严氏之妻有什么关系。”
严嵩温和一笑,抬手将她鬓角的碎发夹到耳后:
“是,夫人说的对,咱们去看闺女养的锦鲤。”
……
至此,陈如玉彻底摆脱了那一家吸血的蚂蟥。
方守义死后,刚过头七,他的续弦妻郑盈盈就变卖了他的房产,遣散了众多下人,去了城西经营起了棺材铺子。
后来又有传言,郑盈盈在城西待了还不足一月,便找了个姘头,日日住在那棺材铺子里不归家。
她的姘头是个地痞赌徒,与郑盈盈厮混两个月后,发现他们孤儿寡母的确实无依无靠,便强占了棺材铺子,将他们赶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有人在破旧的寺庙一角,发现了死去多日,已经腐烂发臭的郑盈盈,而她的儿子方致远,却下落不明,杳无踪迹。
第240章 近水楼台
朱红的大门缓缓在身后闭合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园中繁花似锦,姹紫嫣红的的花朵竞相绽放,小径两旁的花枝几乎要拂过众人的肩头。
沿着蜿蜒的石路前行,假山错落有致,清澈的溪水从石缝间潺潺流过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雕梁画栋下,几扇雕花窗户透出柔和的光线,影影绰绰,似梦似幻。
一行人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,走着走着严瑾瑜蓦然发现,只有穿着道服的司珩依旧在她身侧。
四周繁花似锦,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绽放,芬芳四溢。
缤纷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舞,似在诉说着春日的浪漫。
严瑾瑜身着一袭嫣红的长裙,三千青丝如瀑般垂落。
不知何时,一只斑斓的蝴蝶翩然而至,轻轻地落在她的发间,宛如为她添了一抹灵动的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