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瑾瑜笑嘻嘻的回道:“因为他好看啊!爹爹你都不知道,每次出门,有多少女子跟扶月打听阿衍的信息呢!”
陈如玉伸出白皙的手指,轻轻戳了戳严瑾瑜的额头。
“你呀!未出阁的姑娘,谈论这些,羞不羞?”
严瑾瑜吐了吐舌,随即打开祠堂的门,回头朝着他二人说道:
“我睡觉去了,爹娘晚安!”
随即,对着挽星扶月招了招手,又拍了拍脸色绯红的裴衍,示意他们三人一起回院子。
第20章 谁哭鼻子
冬至当天,寒风裹挟着雪意。
相府门口,严瑾瑜与陈如玉并排站立。
她身披白色狐裘斗篷,内搭海棠红织锦长裙,腰间束着同色宫绦,坠着羊脂玉佩,发间斜插一支琉璃步摇,剔透易碎。
这是她满十四岁生辰之时,陈如玉亲手所制。
看着下人来来回回的搬着东西,陈如玉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瑜儿,此去行宫,遇事万不可逞强,若有实在看不过眼之事,记得下手轻点。”
严瑾瑜听到她的话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我还是以为娘亲会让我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呢。”
陈如玉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暖着。
“你这爱打抱不平的性子,我就算说了,你也不会听,还不如让你知晓分寸,下手轻点。”
严瑾瑜轻笑一声,“知我者,唯有母亲大人也。”
严嵩捧着一个雕花木盒,缓步走来。
“如此说来,你的父亲大人就不知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