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瑾瑜伸出一只手,挽着他的胳膊。
“爹爹!你不是说不来送我吗?”
“若是不来送你,你看不到爹爹,半路上哭鼻子可怎么办?”
陈如玉掩嘴轻笑,“也不知道是半夜三更的哭鼻子。”
严瑾瑜俏皮的问道:“谁啊?”
“自然是你娘亲。”
严嵩清咳一声,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,随后将手中的木盒放到严瑾瑜的手上。
严瑾瑜手中一沉,一只手根本端不住,连忙双手捧着。
“这么沉?这什么东西啊?”
“金叶子”
“金叶子?这一箱都是?”
严嵩颔首,一副你爹是有钱人的样子。
严瑾瑜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木盒,凑近严嵩的耳边,轻声问道:
“爹,你不会是个超级大贪官吧?”
严嵩甩了甩袖子,撇嘴道: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呢?你爹我可是两袖清风,为民请命的好官。”
严瑾瑜一挑眉,朝着手中的木盒努了努嘴:
“两袖清风?”
“咳咳,不过是有点私产罢了。”
这一箱金叶子实在是太重了,严瑾瑜将木盒递给挽星后,回头调侃道:
“这怕不是有点私产噢?”
陈如玉拉过严瑾瑜的手,轻笑说道:“别打听你爹的私房钱,他的私产确实不多。”
严嵩闻言,眼神中略过一丝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