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用油腻腻的手,轻轻拍了拍挽星的屁股。
挽星立刻会意,模仿着严瑾瑜的声音,大声说道:
“那劳什子太子妃谁愿意做谁做!我才不愿意跟一群女子抢一个男人呢!我将来,定要寻下十个夫郎!”
严瑾瑜嘴里咬着鸡腿,用那沾满油渍的双手,无声地为挽星的表演鼓起掌来。
接着,她又将手伸到母亲陈如玉面前晃了晃,小声说道:
“娘,该你了!”
陈如玉不满地小声嘟囔着:“这锅子马上就要开了,怎么又到我了!”
但还是立刻张口骂道:“你这个臭丫头!都被你爹惯坏了!怎能如此善妒?
身为未来的太子妃,一言一行皆是表率,怎能想要十个夫郎呢!还有”
“娘,你的戏有点过了啊!收敛点!”
严瑾瑜一边涮着牛肉,一边提醒道:“爹,又到你了!”
严嵩端着小碗,在祠堂里来回踱步,眼睛紧紧盯着锅子里翻滚的肉片,张口说道:
“你这逆女,这藤条今日不断,你休想起身!”
闻言,一旁的挽星,拿起藤条,狠狠打在枕头上,一边打一边模仿严瑾瑜的惨叫。
扶月见状,连忙捂着嘴,肩膀微微颤抖,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。
严嵩立刻瞪了她一眼,随后弯下腰,将小碗放到严瑾瑜面前。
严瑾瑜将锅中刚刚烫熟的肉片,夹到他的碗里。
严嵩端起碗,得意地朝着陈如玉一挑眉,那模样仿佛在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