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瑾瑜听罢,眼睛眨了两下,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转身撒腿就跑!
严嵩看着她的举动,似乎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。
他急忙捡起地上的鸡毛掸子,一边追一边喊:
“严瑾瑜,你好大的胆子!给我站住!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!”
第17章 戏有点过
暮色沉沉,严氏祠堂庄严肃穆,门窗紧闭,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。
裴衍冷着脸,身着黑袍,手持短刀,宛如一尊冷面煞神,笔直地站在门外。
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,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步。
“哎哟疼死我了!爹爹别打了!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”
凄惨的叫声不断从严氏祠堂里传出,那声音带着哭腔,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。
不过一刻钟,这动静便传遍了严府,就连府中最慵懒的狗,都知晓严瑾瑜此刻正在祠堂里受家法。
祠堂内,温暖的炉火映照着众人的脸庞。
扶月正往炉子里添着红罗炭,炉子上的砂锅冒着热气,将开未开,砂锅里的汤汁咕噜咕噜地翻滚着,香气四溢。
挽星趴在长凳上,模仿着严瑾瑜的声音,惨叫连连,那惟妙惟肖的模样,让人忍俊不禁。
而严瑾瑜本人,正悠闲地啃着手中的鸡腿,油光沾满了嘴角。
她对着严嵩小声说道:“爹!该你了!”
严嵩立刻心领神会,指着严瑾瑜,厉声吼道:
“你如此顽劣,毫无礼仪规矩,日后怎能担当太子妃之位!”
严瑾瑜嘴角上扬,对着严嵩竖起了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