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狐九渊点头,看着她红肿的眼睛,忍不住低头,在她眼角轻轻吻了一下,那吻带着他唇间的微凉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,“都听你的。”
后院的阳光越发明媚,穿过葡萄藤的缝隙,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归尘佩的暖白与红衣的酒红、蓝裙的靛蓝交织在一起,像一幅被阳光晒暖的画,画里有刚褪去的泪痕,有紧握的双手,还有空气中弥漫的、属于“被认可”的甜。
老槐树上的麻雀不知何时飞了回来,叽叽喳喳地落在枝头,啄食着昨夜剩下的桃花酥碎屑。
石臼里的艾草香混着归尘佩的灵泉气,酿出一种清润的、带着希望的味道。
云彩彩低头看着掌心的归尘佩,那只蜷缩的狐狸玉雕,仿佛在对她眨眼睛。
她知道,玄凛的认可不是终点——青丘的族规仍在,半年一次的述职意味着责任仍在,仙凡的寿命鸿沟也从未消失。
可此刻,握着这枚玉佩,被他这样抱着,她突然觉得,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他们一起闯过了最难的关,得到了最关键的认可;重要的是,往后的路,无论有多少挑战,他们都可以一起面对,一起商量,一起走向那个或许不完美、却一定属于他们的未来。
“阿渊,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酒红色的眸子,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们去做早饭吧,我想吃你煮的鸡蛋。”
“……本座不做凡俗吃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