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九渊的灵力又涨了几分,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,“若是来催我回青丘,便请回吧。三个月之期未到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
“老夫今日来,并非催你。”玄凛的目光越过狐九渊,落在他身后的云彩彩身上,金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,“老夫是来给你,也给她一个机会。”

云彩彩的心猛地一跳,从狐九渊身后探出半个脑袋:“什么机会?”

玄凛长老没有看她,只是对狐九渊说:“青丘有面‘问心镜’,能照见人心最深处的执念与恐惧。凡俗女子,若能在镜前守住本心,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,且这份心意能经得起镜光的淬炼,便算通过考验。”

他顿了顿,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郑重:“若是她能通过,老夫便向狐帝进言,不再干涉你二人之事。青丘的规矩虽严,却也容得下一份经得起考验的心意。”

狐九渊的瞳孔猛地一缩:“问心镜?你让她去照问心镜?”

问心镜的厉害,他比谁都清楚。

那镜子不仅能照出本心,更能勾起心底最深的恐惧,即便是修为深厚的狐族,也未必能安然通过,更何况是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女子?

稍有不慎,便会心神受损,轻则疯癫,重则……魂飞魄散。

“不行!”

狐九渊想也没想就拒绝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换个条件,什么考验都行,唯独问心镜不行!”

“九公子这是怕了?”

玄凛长老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怕她通不过考验,暴露凡俗女子的贪嗔痴念?还是怕……她心里根本没有你?”

“你闭嘴!”

狐九渊的灵力瞬间暴涨,红衣猎猎作响,酒红色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,“她的心意,轮不到你来质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