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也活该!”云彩彩哼了一声,却还是松了手,“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?要是被李公子发现是假的,我们怎么办?”

“他不会发现的。”狐九渊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,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那信纸是我用灵力催老的,墨迹是青丘特有的‘忘川墨’,三日便会隐去,印章是模仿古籍里的大族图腾刻的,他一个凡俗小官,哪能分辨真假?”

他顿了顿,语气软了些:“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。那书生拿着官府的名义压你,不给他点教训,他还真以为云记好欺负。”

云彩彩看着他眼里的认真,心里的气早就消了,只剩下无奈的好笑。这只狐狸,为了护着她,连这种“歪门邪道”都用上了。

“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她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要是露馅了,麻烦就大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狐九渊敷衍地应着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,“不过,效果不是挺好吗?他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来烦你了。”

云彩彩看着柜台上那锭沉甸甸的银子,又想起李尚俊落荒而逃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效果确实好。

好得让她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
她转身拿起那盒桃花酥,打开来,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。她拿起一块,递到狐九渊嘴边:“尝尝?李公子的一番心意,别浪费了。”

狐九渊张嘴咬住,桃花酥的甜混着她指尖的清香,在舌尖化开,甜得恰到好处。他看着她眼里的笑意,酒红色的眸子里也漾起温柔的涟漪。

春日的阳光越发明媚,照在两人身上,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。香铺里的檀香和薄荷香,混着桃花酥的甜,构成了一种安稳而温馨的气息。

云彩彩知道,这封信的事,是狐九渊的一片心意。他用他独有的方式,替她挡掉了麻烦,护着她和这小小的香铺。

至于那所谓的“隐世大族”,或许永远不会出现,但这份被守护的温暖,却真实地落在了她心上。

她拿起一块桃花酥,放进自己嘴里,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来,像此刻的心情,带着点小窃喜,又带着点被宠着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