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她眼下的乌青,看着她手背上的红泡,看着她为了他忙得像个陀螺,他突然觉得,那些担心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,他现在在这里,她也在这里。

重要的是,她在为他担心,为他忙碌,为他笨拙地学着照顾人。

“我知道你没事。”云彩彩别过脸,声音有点发闷,“可养伤总得慢慢来,急不得。”

她怕一松口,他又要硬撑着起来干活,又要瞒着她偷偷运功。

狐九渊看着她紧绷的侧脸,突然低低地笑了。

这丫头,总是这样,嘴上厉害,心里却软得像棉花。

他轻轻一拉,云彩彩没防备,跌坐在床沿。他顺势握住她的手,掌心相贴,他的凉,她的暖,奇异地交融在一起。

“你看,”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,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着认真的光,“我还能握住你,还能感觉到你的温度,这就不算有事。”

“贫嘴。”云彩彩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了。

“真的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玄凛伤得了我的灵力,却伤不了我的心。只要这颗心还在跳,还想着护着你,就总有办法好起来。”

云彩彩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听着他直白却滚烫的话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她吸了吸鼻子,用力回握住他的手:“那你就得乖乖喝药、好好吃饭,不许再逞强,听到没有?”

“好。”他点头,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得发胀。

这时,外间传来粥锅沸腾的声响,带着淡淡的米香,驱散了些许药味。

“呀,粥要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