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不懂修仙，却也在话本里看过“伤元气”的厉害——那是伤及根本的损伤，轻则修为倒退，重则折损寿元，再难精进。

第97章 在本座眼里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凡人

狐九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喉结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却被她眼里的恐慌刺得心疼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终是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低得像落在雪上的叹息：“玄凛的威压带着青丘的‘镇族印’，专克狐族灵力。我那天强行震开他的威压护着你，确实震伤了些根基。”
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可云彩彩却听得心头发紧。

“镇族印”她听过，是狐族用来压制叛逆的禁术，威力极大，阿渊为了护她，竟硬生生用灵力去震开？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
云彩彩的眼泪掉了下来，砸在他的手背上，滚烫的，“你知不知道伤了根基有多严重？你是不是傻？为了我为了我这么个凡人值得吗？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她想起他处理香料时指尖的微颤，想起他夜里悄悄坐起来运功，想起他总是说“无妨”却日渐苍白的脸，原来他一直在硬撑，一直在瞒着她。

这个傻子！

这个骄傲到不肯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狐仙，却为了她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，还嘴硬地说“无妨”！

“哭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