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凛长老竖起三根手指,语气不容置喙,“老夫给你三个月时间。三个月后,你必须跟老夫回青丘,接任摄政王,主持大局。若是再敢拖延,休怪老夫不顾念叔侄情分,强行带你走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射向云彩彩:“至于你……安分守己,别再用那些旁门左道蛊惑九公子。若是让老夫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,就算九公子护着,老夫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你……消失。”
最后两个字带着浓浓的威胁,让云彩彩的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“你敢!”
狐九渊厉声喝道,握紧了云彩彩的手,酒红色的眸子里杀意毕现,“三个月后我自会回去,但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,我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绝不会放过你!”
玄凛长老看着他护犊子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,却最终只是冷哼一声:“好自为之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,冲天而起,瞬间消失在天际,连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一同散去。
铺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,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狐九渊紧绷的身体一软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重重地撞在柜台上,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口鲜血喷在洁白的柜面上,像一朵妖艳的花。
“阿渊!”
云彩彩惊呼一声,连忙扶住他,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,“你怎么样?是不是很疼?我去拿药!”
“别去……”狐九渊拉住她,声音虚弱,脸色苍白得像纸,“老东西下手没留情,歇歇就好。”
他看着云彩彩哭红的眼睛,伸出手,想替她擦眼泪,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了——他的手上也沾满了血,怕弄脏了她的脸。
云彩彩抓住他的手,紧紧地握在手里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都怪我……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会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狐九渊打断她,摇了摇头,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,“就算没有你,该来的总会来。躲不掉的。”
他知道,玄凛长老说得对,他不能一直躲在凡间。青丘需要他,父君需要他,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敌人也在等着他。
只是……